一天。
……要不明天请假吧。
再这么训练下去,绝对会死人的。
手机又震动了两下,猫又场狩陷在久违的平和与摆烂中迷失心智,根本不想动一根手指头。
不管是谁的讯息都好,先等他躺够了再说。
楼下,似乎有谁在交谈的声音。
猫又场狩侧首听了下。
很好、听不清。
估计是上门送货的快递员或者送奶工之类,也有可能是邻居拜访。
总之,都和他没关——
门被敲了两下,隔着一道卧室门,声音低低传递。
“场狩,隔壁的孤爪同学来找你玩了哦,还不快点起来吗?”
系。
等等、
……谁?
猫又场狩呆呆望着天花板,大脑掉线了一瞬。
难道他刚刚幻听了吗?
孤爪、除了隔壁那个孤爪居然还有其他孤爪……哈哈,真是奇怪呢。
“不说话的话我就先开门了哦,场狩?”
“啊——等等!!”
正摁下门闩欲要开门的猫又妈妈一顿,跟在旁边上来的孤爪研磨眼皮不轻不重跳了下。
室内,兀然传来很大一声撞击声,似是谁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一样。
猫又妈妈:“……”
“……那个、让孤爪同学见笑了呢。”
孤爪研磨:“……没有的。”
总之,尽管猫又场狩本人再不情愿,但是,门还是不可抗地缓缓在他面前被迫打开了。
出现在门后的猫又妈妈看清房间内场景,有些迟疑,
“……场狩,你这是?”
猫又场狩不吭声。
黑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,他梗着脸,表情隐隐有些羞赧,手臂后撑支着腰后,脸上还有才睡醒时印着的红痕。
细长挺直的小腿从缠在身上的被子里透出一点,赤.裸的双脚踩在地上、或许是因为地上有些凉,他颤了下、小腿向后微动,整个人沉默移开视线不与门口身影对视。
从猫又妈妈背后缓缓转出脸的孤爪研磨视线平静扫过,轻飘飘落在了双腿向两侧分开,大腿贴在地上、身体几乎被被子纠缠着裹了个乱七八糟的黑发少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