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,半张脸闷在那,手掌用力推拒着孤爪研磨,硬生生在两人之间隔开一个安全距离。
他的脸是红的也是热的,从厚实的红底羊绒围巾上,只露出双又圆又黑的眼睛。
百物语散会后,两个班分开坐回到各自位置,猫又场狩也恹恹哒哒蹭过去,一边蹭一边严防死守。
……完全没有办法直面布丁头。
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这种、这种事情。
黑发少年整个人都要烧着了。
强制压着内心、恢复理智,猫又场狩避开另一侧传来的视线,眼观鼻鼻观心。
脸颊、耳尖都在发着烫,挥之不去的热意隐隐彰显其存在。
“……今晚大家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要起早坐巴士去滑雪场,所以提前做好准备,像……”
众人最前方,两个带队老师不厌其烦叮嘱到相关守则。
看时间差不多了,两个老师就撤出大广间。
中间的门板也放下来,隔成一年级与二年级的两个空间。
一年级三班的其他人在铺榻榻米,猫又场狩从先前的紧张羞赧逐渐镇定缓和下来,也能如平常般应上几句话。
隔板并不隔音,对面二年三班的说话声还是听得很清晰。
猫又场狩偶尔会情不自禁去听其中有没有孤爪研磨的声音,但基本上是没有的,布丁头沉默得仿佛不存在此,倒是山本猛虎的声音听见许多。
铺完榻榻米后,众人一起吃完旅馆提供的晚饭,轮番去洗漱、回到房间休息,时间也就不早了。
于是,到达札幌的第一日就这么落下帷幕,几乎每个人都很开心。
当然,不开心的也得强撑着说开心。
次日,东京时间六点半。
秒针走向最高点,一息之间,接二连三的闹铃在猫又场狩耳侧嗡地炸响。
成功被惊得一惊又一惊,再多的睡意也被驱逐的干干净净。
死死将头埋进枕头的黑发少年挣扎着睁开眼,与身旁的灰羽列夫几乎是同步从被子里抽出手摁灭手机闹铃、收回手臂,欲要再度闭上眼。
“……再五分钟…”
“——巴士已经来啦!再不起来,滑雪就不等你们了!!”
二十分钟后,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众人踩